皇上盯着他的眼睛,没看出他的问题,清凌凌的,如最干净的潭水,还和以前一样。
他忽然又想起那晚在御霄宫见过陶澜,江怀黎离开之时,走到门口又回头看自己那一眼,就像是被抛弃在雪地里一身伤的小猫,感受到温度,不确定地试探。眼里没有怨恨,只是怕是虚假的不确定。
江怀黎是他看着长大的,性子清冷,却至情至性,忠君爱国,从无二心,是他心中最佳辅君之才。这些年,他想过他给明王当伴读正好,也想过让他和源王亲近亲近。
没想到啊。
皇上慢悠悠地喝了一杯参茶,“明天陶澜就要去太庙了,怀黎一人在澜王府若是孤单,可以提前去稷学宫读书,回江府小住一段时间也可。”
大晟皇室有个和别国不一样的新婚规定,太子、亲王和皇子在成婚第二天要去太庙告知祖宗,且要待满七天。
这个规定是从明德帝时期传下来的。
听说当年明德帝最看重的两个儿子都沉迷于女色,其中一个在新婚后十天有四天早上没去稷学宫,明德帝大怒,下一个儿子成亲前就立下了这个规矩,来警示陶家儿郎不可沉迷女色,荒废帝业。
江怀黎眼睫一垂,跪地谢恩:“谢皇上恩典。”
“起来吧。”皇上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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