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氏温和的声音传到耳边,陆妍立刻收回意续,道:“兄长可离宫了?”陆振一进宫便去魏帝那里谢恩,兄妹二人相处时间少之又少。晚膳不到,又被东朝唤了去,之后又随魏帝入宣室殿。陆妍在宫
中浸淫多年,熟悉魏帝的脾性,深知兄长在魏帝的面前只有疲于应对的分,心中不免担心。
“回禀皇后,卑职已命人送了国公回去。”公孙氏才说罢,几名宫女又添了几盏灯,殿内明亮了些许。大魏只有国公和郡王可用紫,如今还不到正月初一,各个藩王还不能回京朝贺,前赵保国公重病,现下只有陆振一个国公可以出入皇宫了。其实也不用如此着眼分辨,只看那丝毫不敢张扬的仪仗,便知道是谁了。
陆妍缓缓起身,道:“兄长的性格收敛惯了,也糊涂了。这样大的天恩,总要铺些场面,前呼后拥高高兴兴地离宫才是正理。有劳内司费心了。”
公孙氏谨畏道:“这是卑职分内之事。”说罢,从宫婢手中取过温饮,恭然敬放在皇后身边的长几上,复道,“陆昭那孩子倒是有几分像国公,很是敛然温和。”
陆妍原本要去取茶饮,闻言罢,手在半空中悬住。她移步出帘,从外殿壁上取下一柄镶金嵌宝的挂剑来。剑身轻抽,寒光微耀,冷生生的白刃便落在了公孙氏的面前,轻薄的锋利之感丝丝入扣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