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显然精心准备过的说辞,陆昭冷笑道:“虞士机,我弟弟所剩的尸体可并不在你手中。你怎知他是背部中箭?你若再不说实话,休怪我不顾这些年你与父亲的君臣情分。”说完,执剑欲刺。
虞衡听罢此时已有些心虚,但思前想后,仍是一口咬定:“陆衍确实是阵斩而死。只是方才郡主怀疑在下以暗箭射杀,所以在下才想着郡主大概是发现了其背部有箭伤,故有此语。”
虞衡一说完,元澈心中只觉不妙。
陆昭在竹林堂待了那么些天,她又是极谨慎果断的人,若无真实证据,不敢如此定论。果然陆昭道:“是么。若如此那便让大家看看陆衍脖子上的伤口,与身上的箭伤。”
此时,棺木尚未钉上,陆衍虽已装裹入棺,但若强行察看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陆昭走到棺木旁,道:“他脖子上刀口极不规整,刀口纷杂,所受近乎数十刀。我倒要问问虞将军,哪个阵斩是斩数十刀。报功的人之所以斩那么多刀,是因为陆衍早先于此被杀了,尸身早已僵硬,他为了取头颅报军功,才砍了这许多刀。”
此时,席上的武官已经能隐约推断出当时是怎样一番情景,而这样一番情景对于眼前的这个二臣,以及太子,乃至于远在长安的皇帝,意味着怎样的一桩罪恶。
虞衡此时早已浑身瘫软。
“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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