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嘛,大多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基本都是瘦瘦弱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跑,很少有人五大三粗,经打经摔。
“你他妈的,敢勾搭老子的人,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陆鹤南的眼神凶狠的盯着人,表情也像是要吃人一样,刚刚踹人时脚上的力道没留半分。
“陆鹤南,你发什么疯!”正想上前再补一脚的陆鹤南被人拦住,纪文亭站在他身前,脸色已经变得十分不好,眉头紧皱。
“我发疯,我看是你疯了,还敢在外面找人,以为我是死的吗?”陆鹤南怒极,又开始暴躁起来,口不择言。
每每这样,纪文亭便不想同他说话。
“你闭嘴。”纪文亭眼一沉,低声开口。
“咳咳......这位先生,你放心,我和文亭没有关系,你别误会。”倒在地上的男人开口解释,以免纪文亭和那个像是他伴侣的人为了他吵架。
纪文亭听到就蹲下问人有没有事。
哪料想陆鹤南听完脸色更沉了,叫的那么亲昵,还说对人没想法,指定是用苦肉计让纪文亭心软,这个狗东西。
“起来。”将拦在他前面的纪文亭伸手一拉起来,就要揍人。
“陆-鹤-南。”纪文亭气得不行,这人大老远过来打他刚交不久的朋友,真是不可理喻。接着开口:“我和他没任何关系。”纪文亭拉着陆鹤南正在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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