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故上班真的很累,没时间陪他玩这种无聊的角色扮演。
这要是放以前,梁川故绝对立马开灯走人,林知年爱怎么玩怎么玩,想怎么哭怎么哭,但或许是因为前几天已经被折磨习惯了,他居然觉得这种程度还好。
“又犯病了?”他半眯着眼,鬼使神差地摸了摸林知年毛茸茸的兔耳朵。
“这是病吗?”林知年窝在他怀里,贪婪地嗅了嗅他颈侧成熟男人好闻的气息,脸上泪痕犹在,唇角却悄悄勾起来。
“以前都能好好藏起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突然就冒出来了。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呜呜……”
梁川故听不懂他颠三倒四在说些什么,敷衍地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突然道:“如果你不想要长这些东西的话,我可以帮你处理掉。”
林知年僵硬了一瞬:“老公想怎么处理?”
话音刚落,梁川故的手就已经放到了那对兔耳根部,大手将两只兔耳拢在一起,一使力就要将整对耳朵薅掉,说时迟那时快,林知年受惊般地护住自己的兔耳朵,双手一齐按在梁川故的大手上。
梁川故觉得自己似乎都能感觉到林知年的心跳,砰砰砰的,居然真的像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
“疼……”
晦暗的夜色中,林知年抬起来看他的双眸却是亮亮的,不知道是因为被水洗濯过,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