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好像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如同蒙了晨雾的湖泊,盛着满世界的潋滟纯净。
沈让看着怀里装可怜的小姑娘,想到她昨日娇声求饶的模样,到底是不忍心折腾她,他单手捋着她的长发,在她的唇上惩罚般地咬了一口,哑声道:“你是最知道怎么折磨我的。”
听着他这句话,姜毓宁没忍住露了笑眼,两人紧紧挨着,她已经感觉到了他那处的变化,昨日雨夜过后,她已经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沈让见她竟然还敢嘲笑自己,眸色一暗,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腰侧软肉,姜毓宁敏/感地如被掐了尾巴的小鱼,险些直接跳起来,可是昨夜一夜荒唐,双腿酸-软的不像话。
这样一个动作反而牵到了不可说的某处,她闷哼一声,直接扑进沈让的怀里,双眸含泪,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沈让被她吓了一跳,蹙眉问:“怎么了这是?”
姜毓宁不说话,沈让拧着眉头掀开被子,一眼就看到她蜷着腰身,略想一想就明白了,伸手碰了碰,问:“疼吗?”
姜毓宁咬着唇瓣,难以启齿。
沈让却已经明白了答案,他松开怀里的姜毓宁,起身走出去,对候在外面的竹叶等人低声吩咐了几句,没一会儿,竹叶就捧着一个瓷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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