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棠放下水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差点儿把肺都要咳出来了,还有就是咳嗽什么的最伤喉咙了。
虽不是疼,但也有别的不舒服。
以后吃东西得吃慢一点儿。
她刚才咳嗽咳得太厉害,现在也不想吃剩下来的点心了,把它们都推给谢似淮,“你把这些点心都吃完吧,不许浪费哦。”
谢似淮无所谓,便慢悠悠地吃着剩下的点心。
楚含棠又无聊了,让他把双手伸出来给她看,确认指甲缝的抠伤正在愈合,才满意地让他把手放下去。
刚被打开过的包袱没有完全地合上,露出一小袋香粉。
像是得了小儿多动症的楚含棠把香粉拿了起来,上次在客栈房间里制作香粉,她给自己留了一小袋。
主要是太好奇了。
楚含棠低头闻了闻香味特殊的香粉,又用手指去捻了一下,“只要对人撒这种香粉,对方就会受我控制,听我的话么?”
谢似淮把点心都吃完后,每日一擦地将小刀和匕首都擦一遍。
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香粉,“不是,若只有香粉,没有学过巫术的人是无法控制人的。”
巫术有很多种,其中最基础,却又最难的就是让人忘记一些事。
之所以说能令人忘记一些事的巫术是最基础又是最难的,是因为确实最容易掌握的就是它。
但入门者无法保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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