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安乐最大的底牌,也是秉持着青山前来援救赵黄庭回家的底气。
赵黄庭毕竟执剑青山五百载,五百年的时光,哪怕赵黄庭一直无法为青山开锋,可终究还是与青山有着难以割舍的缘。
故而,青山之中方是会响起缥缈轻语。
是那尊伫立在石径上的帝皇石俑,发出对这一场大爽利的肯定。
兴许是赵黄庭最后一剑,慨然求一场大风流大爽利的脾性,惹得了这位沉寂了万载岁月的石俑发出了赞叹与共鸣。
亦或者是青山本身对赵黄庭这位曾经的执剑者的将死,微微轻颤,带来的感触。
所以,安乐其实有着底气,是青山带给他的底气。
况且执剑者,当有一往无前,无畏眼前磨难的底气,当递出剑的刹那,兴许便会有所奇迹。
不过,让安乐错愕的是,墨池从剑匣中的出鞘,又瞬间移形换影,像是一个奇点,与伫立在第六山闲亭的第六山主,实现了一次位置的转换。
第六山主双手抱胸,背负着松木剑匣,青衣猎猎。
冷酷的不像话,帅气的一塌糊涂。
若此刻有背景琴音,当是由国手急骤拨弄琴弦的高亢曲调。
剑匣开启缝隙,一柄剑器轰然跃出,悬浮在抱胸的第六山主身前,剑尖轻颤,与元蒙皇帝的一掌轰然碰撞在了一起。
一触即分,剑回归到了青衣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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