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公子秦千秋,端坐在闲亭中,身前摆的非是茶,而是临安府千金难购的美酒“蓬莱春”,一种以天地灵果所酿造的酒液,饮之可汲灵气于体魄,微壮修为。
秦千秋的对面,洛轻尘安静端坐,一杯倒满的酒,一滴未曾饮。
亭中气氛有几分僵硬。
只因秦千秋在不断的饮酒,态度冷淡,未曾多言。
原本对洛轻尘入第六山成守山人有着极大的期待,可当这份期待支离破碎,剩下的便是烦闷与失望。
洛轻尘自然能感受到这股气氛,倒也不多言,他亦是没资格解释什么。
“洛先生,那安乐……自崇州而来,修行启蒙不过数日,却能力压先生,登第六山,得小圣令,甚至让先生道心再蒙尘。”
“先生啊,江山代有才人出,你曾经的风华绝代,如今已不复,霜打黄花尽显颓丧。”
秦千秋感叹道:“遥想当年,先生自青州而来,耀眼如涤去尘埃的黄金,一人一剑,登临安两战皆胜,何等春风得意。”
“这安乐多像曾经的先生。”
“可他比先生你更加有未来,他得了小圣令,他的画作甚至在文院内流传称赞,独自开了墨竹一派。”
“这等人才不入我毂中,着实可惜,可叹。”
秦千秋似有愁绪,猛地饮了一杯酒。
洛轻尘扭头观这繁华鼎盛的秦相府水榭,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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