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片刻,“但你的确是帮了我们,这一点我不会忘记。”
源辉月笑笑,也没勉强,“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普拉米亚还没有确认死亡,我们暂时不会离开日本。你放心,我会注意约束他们,不会随意惹事。”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轻声道,“我追着她跑了这么多年,在我心里她一直都是个毫无人性的疯子,冷血残忍,精神变态,我原本以为她绝对不会有同伴。但是今天晚上去接应她的那个人,最后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把她送出去,我不明白,像她这样的人为什么还会有人愿意为了她而死。”
她的声音很低,语气中的困惑和不解几乎没有隐藏。她虽然不是研究犯罪心理学的专家,但当警察的或多或少对这方面都会有所了解。正常情况下,一个疯成了普拉米亚这样的国际罪犯,如果说有一两个助手是有可能的,但同伴这种词不应该也不可能存在于她的字典里。
源辉月靠在窗台上望向楼下,不远处的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也许普拉米亚也有其他人看不到的另一面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的家人还有其他人的死算什么?!”
“……”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对面的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颤抖的话音,“抱歉,我只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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