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刚一推开,刺目的阳光就从正对面的窗口照过来。窗口一角的阴影里,那个半人高的铁笼子果然还立在那里,里头的人保持着生前的最后姿态,一动不动地朝向外头伸着手倒在那里,惨白色的指尖终究停留在了距离阳光只有几毫米的位置,像一件被死亡精心雕琢的艺术像。
而铁笼右侧的玻璃窗外,警视厅纯白色的威严大楼沐浴在阳光下,宛如一张挂在墙上的无用风景画。
他看着这副场景吹了一声口哨,心情极好地举起相机“咔嚓”一声。他按在快门上的手指不停歇地连拍了好几张,这才放下相机检查成果,一张张查看过去,唇角刚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后脑勺忽地一凉。
“拍的怎么样?”有人漫不经心在他身后说,“够得上一个普利策新闻奖吗?”
穴户理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来的时候明明检查过没人跟着我!”
对方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对他的反追踪水平表示不屑还是别的意思,继续用着那种低沉懒散,却莫名十分气人的语调说,“的确没人跟着你,我在这里等你一上午了。”
穴户理一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大了一下低头看去。
果然,笼子里那个人指尖微微一动,然后动作敏捷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行动快速干练,一手把遮住脸庞的长发拨到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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