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案例极大多数都会伴有性侵犯的行为,为什么凶手没有这样做,单纯只是在肉体上折磨她们?”将照片放回文件夹,源辉月视线落在上头,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
绯红色的金鱼像是游曳在人类肉眼看不到的维度中,一甩尾巴在视网膜上烫下一道红得滴血的疤痕。
“会长你说的极少数没有性侵犯行为的案例是什么情况?”麻生成实问。
“凶手是女性,或者是团体作案,彼此之间有血脉关系,是兄弟或者父子之类。”
源辉月随口回答完后抬头看向三澄,“这几张照片有电子版吗,发给我我让人做个3d建模,看能不能找到它到底是什么。”
女法医立即转身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有,来之前扫描过,我现在发你。”
源辉月拿起手机解锁等着她的邮件,下午四点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手机的电子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黯淡。这一带的别墅区居住的基本都是些非富即贵的闲人,不需要像苦逼的上班族一样朝九晚五,生活作息十分悠闲,太阳还没落山,已经有人在外头遛弯了。
几个溜孩子的老人慢悠悠从落地窗外路过,好奇心重的小朋友们边走边回头,眼神稚拙清澈,并不明白一窗之隔的咖啡厅里安静肃穆的氛围。
源辉月把三澄美琴的邮件转发给大山铃之后很快收到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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