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持续得长了一点。
“琴酒说,他殉职的时候你也在场。”
“是啊。”
“所以你确认他真的死了吗?”
前方道路口出现了红路灯,安室透将变速器拨到了二挡,神色间有点心不在焉,“当然确认了,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忽然产生了某种感觉。”一手支着下颚望着窗外,源辉月轻飘飘地说,“我总感觉他没死。”
信号灯微微一眨跳成了红色,安室透下意识一踩刹车,汽车倏然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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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包下顶楼餐厅的两位客人一前一后离去,侍酒师下了班,在工作间换了衣服,又从容地跟羡慕他今天能够提早离开的同事告了别,这才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员工专用通道。
这会儿正是餐厅繁忙的时间点,其他人没有他的好运气,还在前头被使唤成满场转的陀螺,偌大的走道里只有他一个人。侍酒师一边整理着袖口的纽扣,一边带上了蓝牙耳机。
“她刚离开,在门口被那位安室先生接走了。”
“我看到了。”
那头稚嫩的少年声音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即矛头转向他,“我让你去看看情况指的是派只鸽子或者类似的东西,不是让你本人易容混过去吧?”
空旷的走道里响起一声“嘶啦”的什么东西被撕下来的轻微动静,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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