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辉月:“对啊。”
“诶?”
源辉月:“受宠若惊吧,来,惊一个我看看。”
安室透:“……”
安室透:“……辉月桑你的成长速度好像有点过于快了。”
源辉月笑得特别好看,“那不是你教得好?”
清脆的鸟鸣伴随着风从窗子的方向吹过来,有只灰背雀鸟停在了窗枢,看热闹似的冲着里面歪了歪头,又拍了拍翅膀飞走了。屋子里的两人对视数秒,终于分别觉得对方和自己好像都有点幼稚。
源辉月默默收回视线,咬了一口西瓜。
安室透:“咳……总而言之,甲斐巡警大概的确是留下了某些只有虎田桑能够读懂的信息,然后引导她找到了某种东西。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右手边,源辉月低头看了一眼、虎田由衣看完了木匣里的东西之后又原样还了回来,此时还摆在桌上。
她咬着西瓜略微回忆,“她刚才看到这个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拿起来翻动。”
“那就对了,正常人忽然被要求辨认一样东西都会有基础的好奇。她连辨认的过程都没有,说明已经对它熟悉至极。这也解释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凶手要杀甲斐巡警的动机单纯只因为他的实力影响了赌局,实际上到摔下山道这一步就已经够了,没有必要一定要他死。甚至甲斐巡警的死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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