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辉月顺着对方的指尖抬头,金发青年正垂着眼,“给我看看你的手。”
诸伏景光同时醒悟了过来,连忙从躺椅上翻身下地。
“对了,我记得家里有药……”
他刚急急忙忙往前走出两三步,忽然怔在原地。
松田阵平疑惑地问出了口,“都过去了这么久,就算有也过期了吧?”
“……对,我才想起来。”
青年的声音轻若呢喃,源辉月远远看去,只感觉他的背影有些微的怔楞,他好像在这一刻才忽然被人从过往的回忆抽出来,茫然又怅惘地落地到了惨白的现实。
“……”
空气中忽然一阵安静,她正凝视着诸伏的背影,手腕忽然一凉。她回头,就意外看到降谷零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管药膏,指尖沾了一点轻轻抹到了她手上。
源辉月顿时有点震惊,连手都忘了抽出来,“这你都能提前想到?你这个人是不是细心得有点可怕了?”
没管她又下意识黑了他一句,也可能是习惯了,金发青年给她上了药后指尖按着药膏揉开,一边平静地换了话题,“景,这件事你不打算告诉你哥哥吗?他也在长野县当警察吧?”
“我……我打算等那个人抓到了之后再告诉他。”
诸伏景光似乎回过神,回头看到他手上的药膏后微微松了口气,随即挤出了一个略带自嘲的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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