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窗子没关,刚才有风吹进来穿堂而过,把桌上的一沓a4纸扫落在了地上,他刚才听到的就是纸业摔在地上的声音。
他无奈地走过去,弯腰收拾起地上洒了一地的资料。
捡起其中的某一页时,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纸面,忽然微微凝了一下。
.
五分钟后,安室透收拾完书房下了楼,发现源辉月正一手托腮,坐在餐桌前等着他,脚边上还蹲着正对着饭盆流口水的哈罗。
餐桌靠着落地窗,光线明亮,坐在桌前的人拖着下巴的手指被光照得像通透的玉,神情百无聊赖,黑发如瀑从她肩上滑落,丝质衬衣收束出纤细的肩胛骨线条。她面前已经盛好端上桌的粥冒着腾腾热气,伴着雨后格外清澈的阳光,熏染出一种叫做静好的芬芳香味。
他在台阶上稍微恍了一下神,然后就被狗狗发现了,立刻回过头来冲着他喊了声“汪”。
正在发呆的源辉月察觉到动静,侧身看向楼梯。
安室透从容地走了过去,经过厨房时拐了个弯,从筷筒里抽了两双筷子,这才回到餐桌前,递了一双给她。
“下次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然而源辉月顺着他的手看过来,神色有点莫名其妙,“我拿筷子了。”
青年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桌上的粥碗旁边果然一边摆了一双木筷。色泽温润的木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