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当时刺激到他的可能并不是父亲的影子,也不是受害人的反抗,而是他的求饶。
他可能恳求过他放过他,因为他的儿子还在家里等他。
而作为一名职业拳击手,法医给他做尸检时却发现他的伤口大多数不在正面,而是大量集中于背部和四肢。这说明他在被人虐打时,曾经用双手抱头,双腿前屈的姿势倒在地上。
这是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他那个时候可能依旧想要努力忍耐过去,依旧抱着一线希望能够回家。
但恰巧是这样的姿态,激怒到了胜山传心。
毕竟,凭什么呢?凭什么有的人的父亲就能是个人呢?
源辉月轻轻闭了一下眼睛,视线缓缓移开,落在了电脑旁边的一个摆件上。
一条细长的银链串着枚素净的指环正从上头垂下来,银色的指环像钟摆的摆锤,在阳光下轻轻转了个圈。一点细碎的折光镶在指环边沿,像某个缓缓咧开的嘲讽又自得的笑容。
那头的白鸟还在低声说,“被害人被单挑挟持带走的地方就在那条商业街,如果那天他没有从那边走……”
“……”
源辉月淡淡地说,“胜山传心早就盯上他了,就算他没有走那条街,依旧可能在别的地方遇到他,没有那么多如果。”
白鸟一愣,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办公室。
这会儿警视厅依旧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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