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辉月抬眸看去,看到对面人依旧敛着眸,神色间似乎并没有因此有太多变化。
“……我知道了。”良久,她终于轻轻点了一下头。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歇斯底里,作为一个被所爱的人欺骗了的女人,简直冷静得过分。
源辉月捏着蛋糕叉想了想,忽然开口,“我今天上午刚去了一趟警视厅,见了平正辉一面。”
益户丽似乎微微怔了一下,抬头朝她看过来。
“他在审讯室里招认,他跟你完婚之后的下一步计划,打算让你早点继承到益户家的所有财产。具体的操作是让益户家的其他人特别是你的父亲益户先生,‘合情合理’地出一个意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在咖啡厅坐下后的第一次,益户丽的面色终于变了,一张素净的脸刹那间血色静失,整个人忽然凝固一般,僵在了座椅上。
源辉月:“所以你可以这样想,你在休息室完成的那幅画,救了你的家人。”
“……”
益户丽怔怔地看着她,似乎又在那双漂亮的瞳孔中看到了那面镜子,自己所有的狼狈不堪都在镜子中暴露无遗。苍白地安静半晌之后,两行泪水忽然从她素净的脸上滚落下来。
从得知平正辉的消息之后,她一直表现得格外沉默,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把旁边的远山和叶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安慰她。但益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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