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脱口而出的瞬间,源辉月就已经觉得不妥了。她有些莫名其妙,虽然脑海中的碎片记忆的确是某人给另一个人带上戒指,甚至似乎是求婚戒指的画面,但也不一定就是她自己啊,她又是怎么拐了八百个弯联想到面前这个人身上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问题确实过于突兀,对方果然也沉默了一瞬。
从车后头经过的风将他眉宇间的发丝轻轻拨动,像一抹晃动的光,敛下了青年眸底刹那掠过的神情。
他唇梢一挑,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披了一晚上的温良恭谦的安室透的画皮好像又有些维持不住,灰蓝色的眼底露出了一点十分“波本”的气息。
源辉月的左手被他顺势拉了过去,青年一低头,在她无名指的指背上亲了一下,然后撩起眼皮看她,眸底有种似真似假的撩拨,“当然戴过啊,而且是戴在这里。”
“……胡说什么呢。”
源辉月无言地把手抽出来,放弃了继续追究,站起身,“走了。”
安室透懒洋洋坐在原地问,“去哪儿?”
“去找救护车上的医生把你的伤口重新消毒包扎一下,你还真打算用那根腰带对付过去吗?”
金发青年耸了耸肩,顺从地跟着站了起来。
这时候东都塔的供电系统重新恢复了,一圈一圈的灯光盘旋而上,将周围的空间再次照得亮如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