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怜奈在另外一头拔高了声音大喊,“屏蔽装置有范围,我试试跑出屏蔽范围再给琴酒打电话?”
“没用的,”安室透冷静地说,“他现在不会听你的。不过这个办法你可以最后用,毕竟他就算想把我们俩都干掉,至少不会动辉月桑。”
水无怜奈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孩子,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被她抱住的小侦探反而怔了怔,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行!琴酒可能真的会杀了你!”
水无怜奈苦笑。
虽然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怀疑的,但现在看来,这一次的任务很明显是琴酒设下的陷阱。他大概早就想好了,趁这个机会试探他们,只要一发现异常就把她和爱尔兰都干掉。
她就说琴酒为什么忽然这么相信她,居然让她来接应爱尔兰。水无怜奈越想心越沉,老实说,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她能够控制了。琴酒怀疑她,但暂时还没怀疑波本。
所以如果她不主动站出来,她怀疑波本这个疯子有可能下一刻就会把枪口对准她,干掉她之后再把她的尸体扔出去让琴酒停下。
毕竟明明琴酒没有让他过来,他却主动踏进这个陷阱里,难道还能是这么好心来救她的?
然而她怀里的小侦探坚决不同意,“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被安室透护在怀里的人慢悠悠开了口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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