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指间最后一支烟不知不觉燃到了尽头,他却依旧无知无觉地垂着眸。海面上的风拂过甲板迎面吹来,被咸涩的味道一扫,青年才略显艰难地将自己从回忆中抽出来,闭了一下眼睛,“再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就把那副摄影作品忘了……”
那时候青春正好,他们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重要的人都在身边,光明的前途和未来就在眼前。他们行走在阳光下,只看得到面前的坦途,没人意识到深渊早已在一旁窥伺已久。
海上的风来了又走,留下一片难言的沉默。
服部平次看着面前的人,迟疑了几秒,搜肠刮肚半晌也只找出一句不伦不类的安慰,“那个……就算你还记得,但是只凭一副摄影作品也没办法引起警方的重视吧,特别是烟火师在那之后还销声匿迹了两年多……”
“大概吧。”
松田阵平掐灭了指间的烟。可能是公安需要的素质,也可能是他这些年长足的锻炼带来的成果,他似乎转瞬恢复了冷静,思路重归正题,“现在看来那个男人就是那张作品的摄影师本人,不管他当时是为什么忽然跟辉月打招呼,之后应该是被她那一番话吓到了。”
“他觉得自己内心被看穿了,就像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忽然被拉到了阳光下,所以之后才躲藏了两年才再次出现,并且转换了作案手法吗?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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