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鸟光行雄冷冷道,“你看看场内这些人,看起来对这场比赛津津乐道,其实大多数根本就不懂棒球!只不过因为所有人都这样说,所以才会跟着来买票凑热闹。如果不是这些只知道人云亦云,根本没有自己思想的人,甲子园区区一个球场怎么会被捧得这么高?他们活着吗?他们只不过是被其他人裹挟的傀儡而已,这算活着吗?”
众人顺着他的话回头看去,一个下午的比赛并没有消磨掉看客们的激情,越是快到结局,看台上的观众们反而愈发专注而兴奋。他们在看台中央的走道上僵持了这么久,居然没多少人注意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现场的比赛上,面上是一模一样的狂热神情。
他们甚至能听到不远处的座位上有个女孩子在跟同伴说,“我以前从来不看棒球赛的,没想到现在看来还挺好看。”
老实说,人是一种感性生物,在现场的时候会受到氛围影响很正常。但在鸟光行雄那一番质问出口之后,再看周围众人一面的情景,不知为何却让人忽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所以在你眼里,鸟光君不是傀儡,他是‘活着’的了?”源辉月问。
鸟光行雄毫不犹豫,“当然!”
“所以鸟光君区别于这些人的,独立的思想和信仰是什么?”
“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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