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壁的语气又变得疑惑起来,“不过,如果京介也在追查阿匡的案子的话,他为什么没告诉我?这件事和仁野又有什么关系,他到底查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柯南想了想,“按照真壁姐姐你对风户医生的了解,你觉得他现在改变这么大是因为他的手伤,还是他在调查真壁警官案件的过程中发现了某些他不能接受的事情?”
“……我不知道。”
似乎直到此时才恍然惊觉自己这么多年来似乎从未真的了解过丈夫的这位好友,女刑警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几乎有些自责地说,“老实说他刚刚受伤那段时间,的确颓丧过一阵子,我还很担心他会一蹶不振,不过没过几个月他就重新振作起来,没办法继续留在东大附属医院就主动转院去了绿台厅警察医院,开始转攻心理科,我还以为他已经从手伤上走出去了。”
“走不出去的,”源辉月在后头翻着资料,一边随意地插了一句嘴,“普通伤口也就罢了,那道刀伤让他一辈子没办法再拿手术刀,只要生活中出现了相关的事物就会反复提醒他这件事情。只要这个客观事实还存在,就永远过不去。”
柯南一怔,抬起头,视线定定地落在身边的人身上,源辉月从资料中发现了什么正在出神,没什么多余反应,那段话像随口一说。
他的目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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