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面无表情地把那枚窃听器扔进了海里,“走。”
.
“滋”地一声电流音过后,那头传来的声音停下了。
幽暗的海面上,单膝屈起坐在船头的金发青年唇线轻轻勾了勾,并不意外地将耳麦取了下来。
确认了源辉月已经醒过来并且被自己的人接走,他终于重新启动了救生艇。他所在的位置其实距离他们并没有多远,反倒是刚开始开走的那艘游轮现在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
安室透摸出卫星电话拨通了琴酒的号码,熟练地切换回了波本的状态,冷淡地问,“你们现在在哪儿?”
这天晚上,在天上看够了戏的神明们似乎终于心满意足,纷纷散去,天上的月亮也重新从不祥的血红慢慢转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让船员帮了把手把他们开过来的那艘救生艇绑在后头,马场善治带着源辉月开始返程。
海风贴着水面呼啸,浪花的水汽不断地溅射到船里头来,他后面的源大小姐这会儿心情显然不太美妙,气场比溅进来的海水还冷。坐在旁边的船员从心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假装自己是个不会说话的摆件。
马场干咳了一声,友善提议,“气温降下来了,你要不要还是把那件衣服披上?”
心情不美妙的源大小姐开始不讲道理地迁怒,“不要!”
“……”
马场无奈地朝后头的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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