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天晚上参加的这个开幕仪式意外频出,常磐集团精心准备的豪华自助餐根本没被人动几口,源辉月整个晚上更是只喝了几口酒。虽然这会儿她们身上没有任何计时工具,但是大小姐的胃一晚上除了酒水就是冷风,不得不矜持地提醒了一下她,时间太晚了,她饿了。
源辉月的目光不由得飘向了宴会厅里的餐桌。
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有同样的感觉,灰原哀也下意识回头跟着看了一眼,“……冷了。”
“是啊。”源辉月遗憾地点头。
除了冰淇淋和水果,她不吃任何冷食,这大概是源氏在她身上留下的唯一根深蒂固的习性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声音太过遗憾了些,灰原哀默了默,又轻声说,“有沙拉。”
“算了。”
源辉月把手腕冰敷了一会儿,算了算时间,感觉差不多了,这才放下冰袋走到酒柜面前。吵闹和喧嚣都被一面落地窗隔在了大楼外,大概是匆忙离开的人们带走了其他混乱的杂音,那个规律地往前一步一步跳动的“咔哒”声终于从空气中浮现了出来。
她觅着声音走到酒柜面前,随手移开了几瓶酒,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位亮着数字的“老朋友”。
炸弹上的倒计时还有一刻钟,她挑了挑眉,淡定把这位“老朋友”请出来放到吧台上,然后借着外头透进来的光往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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