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走的路那么窄,总有人会被挤下去。我只不过是在努力往前走,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些自己掉队的人的想法?路不是他们自己选的吗,凭什么要我负责?”
常磐美绪搭在膝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绷紧,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人,眼瞳中近乎逼出了血丝。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自己被淘汰了,怪得了谁?”
源辉月和她泛着红的眼睛对视了几秒,然后又轻飘飘移开,不经意路过屋子一角的雕像。
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常磐美绪的确是个非常勤勉的人,连专属休息室里都摆着办公桌。那个雕像就立在办公桌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后现代风格,动物不像动物,石头不像石头,唯有镶嵌在中央的两颗红宝石明亮,像兔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们,似乎从头看到了尾。
源辉月的视线落在它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忽然兴味索然。
据说兔子这种生物再疼都是不会叫的,她不知为何走了一下神,想起这个莫名其妙的常识。兔子这种生物的忍痛能力是生物界的极致,一生都在默默忍耐,无论被怎样虐待都只会安静地趴在原地等待死亡。
是啊,怪得了谁呢,这个世界果然是只有会闹的人才有发言权。
源辉月索然地站起身,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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