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腕到指尖,它还在不停地颤抖,在这一刻她仿佛已经失去了对自己右手的控制权。
源辉月的眼眸顷刻暗了下去,低低“啧”了一声,轻轻动了动手指,然而连这个动作都似乎变得有些艰难,她的心情瞬间极坏,粗暴地将指尖掐入掌心。还没等神经末梢接收到痛感,一只筋骨分明的手忽然伸了过来,强行挑开了她的手指,重新把她的手握住,拇指指腹在她的指节上轻轻扫了扫,像是安慰小孩子。
少年的身体还未彻底长成,手掌却已经比她大了一圈,正好将她的指尖收拢在掌心里。衬衣袖口因为他此时的动作微微抻起,漏出了手腕上淡青色的经脉。
源辉月一顿,淡淡地回头,黑发少年一手揽着她正在打电话,“你们可以上来了,多叫几辆救护车……她没受伤,我也没事,是那几个嫌犯。”
这孩子的声音好像有点好听,她忽然鬼使神差地想到。
像潺潺流动的清泉,或者拂过山林的青岚,她心底沸腾的焦躁和不耐好像莫名其妙就被他的声音安抚了。
她像是只心情不好的猫咪,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就无意识被人顺了毛,一时在“这脾气还发不发了”和“算了好累”之间举棋不定起来。
她举到工藤新一的电话都打完了,看着他效率极高地做好了所有安排,有条不紊且理所当然,好像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