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辉月听着对面的人迟疑地猜测道,“该不会是辉月桑你又遇到什么奇怪的案子了吧?”
源辉月:“……你真聪明。”
对方失笑,“所以辉月桑又怀疑到我头上了?”
这个“又”字就用得很是精妙,显然某个人对自己的可疑程度也十分有自知之明。
“……”
再次被对方堵得无话可说,源大小姐有点不开心,思考着是不是该挂电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远距离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安室透适时询问道,“是什么案子,能跟我讲讲吗?”
十分钟后,这通电话终于打完。不远处正在研究《义经记》的小侦探征询地朝她看过来,“辉月姐?”
“不是他。”
源辉月垂下纤长的眼睫,思考了片刻,然后淡色的唇忽然轻轻挑了挑,语气一转,“但是我不相信他真的在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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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挂断电话,平静地关上了旁边的播放设备。
嘈杂的人声、匆忙的脚步还有不断重复的到站提醒一瞬间全部止歇,他单手关上手机回过头将视线投向窗外,隔着水波粼粼的褉河,河对岸古典的茶屋在茂盛的樱树后若隐若现。可惜过了樱花的花季,否则从这个方向看过去,河对岸的景色一定很美。
当然,今夜月色明亮,夜空一清如水,清澈的月华铺在徐徐流动的褉河上,景致同样不错。只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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