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松若有所思地点头,“说的也是,我记得她说过,日运派来帮她打官司的律师跟她强调过不要离开博多。”
当时律师找了个奇烂无比的借口,说是那份保险的特殊赔付条款是针对博多本地人的,所以让小松母女短时间内最好不要搬走,否则保险公司那边会有问题。
小松百合当时唯唯诺诺地假装信了,但心里可能知道自己母女二人已经被日运盯上。这家公司如果不倒台,她们就得永远战战兢兢地活在它的阴影下。
重松想到这里,忽然愣了一下,“等等,难道你是知道小松百合躲在门口偷听,所以才故意说起平田大成的真正死因?如果小松百合知道……”
他话音一顿,看到面前的小孩从牛奶里抬起头来,唇角还沾了一点奶渍,湛蓝色的眼瞳清澈明亮,有点迷茫地说,“啊?”
“……”
主动赴死和被逼自杀是两码事,如果小松百合知道了自己丈夫其实是被人逼死的,这个事实将化作一把利剑斩断她最后一丝犹豫,让她孤注一掷地站出来,把手里所有的秘密推上赌桌来博一个可能会有的公道和前路。
但是可能吗?这种对人心的把控真的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能够做到的?
对面的孩子好像没明白他在愣神什么,自己把牛奶擦了擦,转头就去闹他姐了。
他们讨论案情的时候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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