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百合眼底下挂着厚厚的眼圈,脸色苍白,像一缕游荡在深夜的幽魂。
“不是安慰。”她又重复了一边,像是在重复什么坚不可摧的信仰,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紧绷得像一根拉到了极致的弦,只要稍加一点力气就会绷断,将她割得血肉模糊。
“大成他答应过的,他明明答应过会回来的……”
重松之前对小松百合的印象并不深,只记得是个性格非常绵软的女人,他当警察以来见过太多的标准的家庭主妇。
她们之前的一切生活都是以丈夫和孩子为中心,就像攀附着大树生长的菟丝花,步入社会没多久就结了婚,之后生活在无论大事小事都是丈夫拿主意。丈夫一朝去世,就成了聋子瞎子,不具备一点判断能力,只好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六神没了主人。
之前他上门探访的时候,小松百合从头到尾都低着头,声音轻若游丝,像是并不敢大声说话。看到警官上门还带着一个小孩子明显有些疑惑,但又不敢多问,整个人充斥着对这个世界所有能喘气的生物的不安,用网络上的流行话来说,是个社恐重度晚期,警察问什么就答什么。
对于丈夫的死她仿佛也已经麻木,他问对方有关平田大成的问题时,她回答的东西于她来说本来应该是一段痛苦的回忆,但是大概是伤口被反复挖出来供人一字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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