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父有几分犹豫,自己的女人什么样自己心里有数。他和她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不说完全了解她们,可是他至少能了解一些基本的东西。
如果说面前的女人柔弱无力,单纯无辜,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那那个媛媛,就是单蠢,她为人冲动,更不可能做出这么缜密的事。
最重要的是,她十年前跟着自己的时候,才是一个十七岁的女孩。那时候的她特别青涩,怎么可能有能力做那种事情。
而剩下的另一个人,看起来更不可能。那个人的性子率直,火辣辣的。绝对不会暗箭伤人。而且她已经嫁给其他人,更没必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顾大少颇有耐心,他敲敲旁边的红木:“你还没想好到底是谁干的吗?”
顾父摇摇头,他的确没想好,难道唯一一个不可能的人才是真正做出那种事的人吗?
顾父看向旁边的女人,女人的哭泣渐渐停止,她一脸无辜:“你怎么……”
顾父忍不住问她:“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你的祖母是从宫里出来的……”
女人面色有几分难堪:“从宫里出来的怎么了?”
顾父还没说话,她便难过得哭起来,捂住自己的心口。有种西施捧泪的感觉。
“从宫里出来的就是小妾吗?你是不是想这么说?”女人嘤嘤嘤地哭述,“自从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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