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有在交流,一起朝老伯那边过去。
已经有几个人蹲在老伯身边,为他处理被咬出来的伤口。
“蛊毒已解,看他的模样应该是伤着腿,骨折了,我们苗寨里的医生不会治骨折,麻烦医生过来看看。”
林音蹲下去,重点为人查看腿部。
一查马上发现这个人不止骨折而是骨裂。也对,如果只是骨折的话,他们也能想办法搞得定。
苗寨里的医生再粗糙,也不至于不会治外伤,外伤才是最容易好的,就是担忧内伤。
林音手指往上移,打算搭在老伯的脉搏处。
一支竹笛横在她脖子上。
黄老二浑身的寒毛立起,拳头微微攥紧,差点没忍住出手。
林音举起手,一片淡定:“我估计他有内伤,我必须把脉看看。”
那支竹笛,往外移了移:“你不是医生?是大夫?”
林音点点头:“我中西医一起学的,准确的来说我家里是学中医的,但我为了生存只能去学西医。”
那人顿时明白,竹笛完全收回去,让她继续检查。
林音摸脉,果不其然,这个老伯伯果然摔出内伤,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肺已经摔破。
肋骨也摔断了一根,幸好肋骨没有刺穿内脏,要不更麻烦。
林音把这些说出来,观察着围着的人的表情。
这些人很小心谨慎,显然之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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