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把毛线砸在地上,神情越发严厉:“说的好像你们是什么好人一样,能打听那种事情的人不是好人吧?”
阳光从未关上的窗户中照进来,裴寻抬眸,如冰似雪的眸子几乎把人冻住:“你说呢?”
老人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想要了解这件事的人不一定是想要做这件事的人,还有上面执法的人。
裴源尚且可以说出生自黑社会一般,当然让人不敢惹,但是有一起坠入地狱的机会,不会让人那么恐惧。
而裴寻明摆着是一个不和他们同流合污,他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就像光明始终是会吞噬黑暗一般。
老人家咽咽口水,苍老的脸上摆满了挣扎,她闭上眼睛,显然是想和他们耗一耗。
裴寻打量着这间阁楼,旁边还有一尊佛像。佛像很干净,前面摆着一个香炉,里面落满了香灰。
“还挺信佛的,信佛的人居然能够做出那种事情?”
老人家掐住自己的手心,能多坚持一会是一会。
裴寻忽然想到什么,眸子转了转,说:“你该不会觉得说出来佛祖会怪罪你吧?”
他轻笑,又冷又可怕:“我倒是忘了告诉你,我为什么会来调查这件事!因为有人用了这种方法。结果他们发现这种方法根本没用,两个符咒都是谋财害命的。”
老人家睁大眼睛,说:“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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