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很难说。
骆书禾虽说是在国外把驾照考了下来,趁前段时间回国把驾照换成了国内的,但真要说上路经历,一次都没有过。
骆书禾仔细回忆了下开车细节,顺便递了个确认的眼神过去。
“你真放心让我开吗,你这车不便宜。”
他就说:“上保险了,要真撞了,给你换辆接着撞。”
“……”
骆书禾托着腮:“我说人,你不怕出事,我怕。”
“那不是正好。”他甚至都准备闭眼休息:“咱俩一起,骨灰盒都省下一只。”
神经病。
但骆书禾就这么看着他,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他似有感应,半睁开眼。
“回去有奖励。”
“嗯。”
骆书禾便坐定了,刚要启动,发现没有车钥匙。朝他伸手,他就像在等着这一刻似的,瞧着她,在笑:“你试试按那个凹槽。”
骆书禾低头看看,指着问:“这个?”
“嗯,大拇指。”
她这才发现是指纹解锁。
“你什么时候录的。”她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忘记了,你估计睡着了。”
她发现她不知道的事情真是多,边启动车子,问他:“你这么放心我?万一我哪天把你车开跑了怎么办。”
“我这么没格局吗。”
想了想,晏池掐着她脸,并不管她瞪着自己:“这车装定位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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