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绵绵想到少年那风光霁月般的微笑,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趁着天色还没黑透,兄妹俩帮着爹娘把北墙那边收拾出一块空地来,然后把床桌子的摆好。
对于堂哥要来暂住的事情,玉宽倒是未置可否。虽然这个堂哥以往跟自己关系一般,但打断骨头连着筋嘛,他跟老爹想的一样,能帮的地方就搭把手。
冯氏则有些不情愿的对着陈三发牢骚:“你就知道装大尾巴狼,幸亏这会天气越来越暖和了,要是大冬天的看你怎么办?”
“嗨,娘子这可是你想多了,自来县试都是春天考。要不我也不能答应不是?”
陈三安抚一下娘子,扭头又看向绵绵:“闺女啊,你爹我忙了一下午就快饿死了,你还不去做饭?”
“知道啦,这就去。”绵绵心里默念着小白菜委屈巴巴的去做饭了。
这在前世,算不算虐待童工?
幸好她中午的时候还藏起来一对猪蹄和一个猪耳朵,这会只要煮一锅菜粥再热几个馒头就好了。
唉,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生活呢?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子起来草草吃过早饭就去了灵隐寺。
去大雄宝殿拜完,冯氏还特意带玉宽去魁星楼烧香。
绵绵想到上次爬完台阶差点累断的双腿,果断摆摆手:“我带着弟弟在这下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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