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伯格有些想笑，但难堪、难过等等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头交杂，让他笑也笑不出来。
“原来……”
“原来是这样……”
伯格的嗓音低低的，还隐隐带了点儿沙哑。
艾薇拉觉得伯格现在古古怪怪的，让她想立刻掉头就走，但她理智还在，强压了下来。
“所以，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对吗？”
大抵是不死心，伯格再次询问了一遍。
“对！”
艾薇拉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让伯格彻底死心，那双淡金眼眸里的情绪渐渐消失，变得冷漠异常。
“那么，你现在喜欢的是尤金？”
在转身离开之前，伯格不知出于各种原因，他突然问了这个会让他更加难堪的问题。
“嗯。”
这个问题，艾薇拉也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伯格。
反正现在部落的兽人大概都知道自己喜欢尤金了，她当着伯格的面承认，也没什么，不过这要是让某狼崽知道了，怕是要高兴坏了吧？
想到尤金时不时傻乐的模样，艾薇拉黄绿眼眸泛起零星的笑意。
正对面看着她的伯格见到了，知道她是因为尤金才露出这样的眼神，心尖抽痛的同时，还闪过几分难堪。
“我知道了。”
说完，伯格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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