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德躺在软塌之上,睁大眼睛。
宫人将一幅幅画送到他面前举起来,让他可以从容欣赏。
“不知不觉间,唔……”邵树德咽下一粒葡萄干,继续说道:“朕居然做了那么多事。这些画好啊,彰显着朕的无上伟业。纵千载之后,也会有人记得朕这么一号人物。找人多临摹一些,朕要分发给臣子。三都国子监、四都留守府,也要悬挂一些组图。”
“是。”宫官苏氏让人记下。
邵树德继续看着组画。
高氏红着眼睛在一旁煮茶。她昨天收到了丈夫大諲撰的休书,哭了好久。
邵树德趴在她背上,物理安慰着。
当休书被泪水浸泡完毕后,高氏哭哭啼啼地说她没人要了,邵树德回应的是一泄如注。
这是近期质量最高的一次放松,足够他回味好久了。
“第二件事……”看完组画后,邵树德继续瘫痪在软塌上,道:“着礼部准备册文,册封秦王承节为皇太子。”
“是。”苏氏平静地应下。
建国已逾十年,大夏终于有太子了,真的不容易。苏氏想起太子妃生下的是一个女儿,微微有些缺憾,但圣人还是册封了,态度非常明显。
能生女儿,自然也能生儿子。虽然太子看起来子嗣艰难,但他才二十多岁,还有机会。
当然,换正常时候,圣人未必会这么痛快地册封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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