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三成到了门口,看着跪在地上,蜷缩一团的高光宗,假模假样的掏掏口袋说:“光宗啊,你这年纪有点大了,我就不给你红包了吧。”
“快起来,拜个年也不用跪这么半天。”
安三成的一手操作,让大家见识到了什么叫,深度腹黑。
安宁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老爸,牛!
地上的高光宗,身上穿的棉袄都露棉花了,满头都是尘土加柴火叶子,身上断骨似的疼,可那一张脸,偏偏一点伤都没有。
大黄也被江夏拉走了,走的那叫一个不情愿,最佳奥斯卡表演狗奖,非它莫属。
高光宗的亲妈,跪着扑过去扶高光宗。
“疼——妈,疼——-”
高光宗呲牙咧嘴的疼,他亲妈也不敢碰了,满腔的怒火,都冲着安国庆去了。
“安国庆,你干什么?信不信我告你?”
安国庆无辜的摊开双手问:“咋了?我干啥了?”
“小弟,老二,你们看见我干什么了?”
安国平和安国平齐划一的摇头,声调一致的说:“没看见,什么都没干。”
安国庆又看向一边的江夏。
江夏摸着大黄的脑袋说:“不就是来拜年,不小心摔了一下吗,自己摔的也不能怪别人吧。”
由完美,证人统一。
地上的母子俩,气呼呼的说不出来话。
本以为大过年的过来,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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