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有血玉!”说罢,男人将手干脆利落的伸进去,哪怕不化尸死死咬住他的手也面不改色。
一手抓出血玉,一手塞黑驴蹄子,渐渐地,不化尸安静下来,脸上出现斑点霉菌一样的痕迹。
英五将血玉扔给云行,拿过他的砍刀狠心一挥。
“五爷!”阿强和熊奇一起惊叫。
男人硬生生砍断了自己的手腕,落在地上的断手不出片刻就发黑腐烂。
英五牙关紧咬,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透的衬衫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一样。
段雨宁扑过去给他止血,云行更干脆,烧红的砍刀覆在断口处,皮肉立即发出滋滋的烧焦味。
等英五的情况稳定下来,他们这才觉得全身上下哪哪都疼,两腿发软地靠在石壁上。
熊奇更是发现了另一条出去的通道,他们稍作休息,将一些值钱的东西塞进背包,干脆利落的跑了。
走出山腹时,所有人都长出一口气。
云行笑眯眯地提议:“把这个大墓告诉国家怎么样?”
一番经历让莫西干头将他视作兄弟,闻言狠狠翻个白眼:“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干这行都知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这些够我们吃很久了。”云行冷笑,“我一向睚眦必报,墓主人大费周章,又是阳墓又是障眼法,肯定不乐意外人打扰他,让他去博物馆被人参观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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