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硬起心肠警告郁璟:“温洛去世之后,温启白的性格变得十分偏执,你不要跟他过多接触,有多远就离多远!”
郁璟蹙眉,温启白是他的救命恩人,又是一位温和的长辈,追着问外婆的基因病也从来不嫌他烦。现在陈文德让他离温启白远一点,郁璟心里很不高兴。
“陈教授,温叔明明已经从阴影中走出来开始新生活,你怎么能这样诽谤他!”
陈文德气笑了,上半身前倾中气十足地吼道:“什么叫我诽谤他!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
他不喜欢背地里说别人的是非,刚才提醒郁璟已经是极限了。可是看郁璟一副‘你无理取闹,恶意中伤温叔’的模样,陈文德气得额角青筋直蹦,要不是裴翊在旁边虎视眈眈,他都想上手揍人了。
郁璟面无表情:“我只知道,在我被绑架的时候是温叔报的警。我担忧外婆身体情况一遍一遍去骚扰他时,无论多晚他都会回我信息。新年的时候,温叔给我准备了一个很厚的红包,祝我岁岁平安。比起外人的描述,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能够察觉到,温启白对他抱有善意。
小导演意兴阑珊地放下茶杯,有了告辞的打算。
他不想留在这里听老头讲温叔的坏话。
从陈文德进屋后,裴翊一直没有话说,只是不着痕迹打量郁璟的表æ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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