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火堆,烤着火,温壶酒,就算是过个年。
裴怀悲不放心询问:“酒都发下去了吗?”
下属回道:“殿下放心,都发了。”
裴怀悲这才点点头,“还是缺冬衣,明日下山,让都城的绣娘们再加紧一些,再问问富户,有没有旧衣捐赠,棉被也行,就当是给我这个谨王面子,捐……”
他旁边,一中年男人无奈道:“殿下,今晚是除夕夜,喝杯酒吧,先把其他事情放一放,冬衣要看皇上那边会不会拨款。”
裴怀悲无奈一笑。
他视线看着外面的茫茫白色,喃喃一句:“我等的从来都不是皇上……”
“殿下?”男人疑惑。
裴怀悲摇摇头,接过他递过来的烈酒,视线移到不远处放着的一个食盒上。
他眼神温柔下来,眼角春暖花开,嘴边荡起一个笑容,缓缓举起酒杯,声音轻轻:“阿昭,新年快乐,望来年安。”
京城。
酒入喉,一开始是寒意,到后来是火辣辣的热,让身体都似乎暖了起来。
容昭一笑。
有脚步声响起,一件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身后,裴关山声音冷淡:“不冷吗?看雪喝酒很风雅?”
这是笑她在外面挨冻。
裴关山旁边是裴承诀,他一手接过她手上已经冰了的杯子,一手将一个小暖手炉递给她,暖手炉精致,包着一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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