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诀:“就请一顿?”
容昭豪爽道:“那多请几顿,走走,不醉不归。”
关梦生:“???”
他一脸茫然:“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发现过来,指着容昭不可置信:“你你你——”
张长言抓住他,坏笑:“闭嘴吧,把这件事给忘了,欺君大罪,你已经犯下了,所以老实点吧。”
“嗷——”关梦生一声嚎,被张长言拽走。
五人勾肩搭背,一起去了福禄轩庆祝。
容屏在马车上看着这一幕,一脸无奈:“真是的……”
这丫头真是忘了自己是个女子……
想到这里,他微微惆怅。
也不知道阿昭到底有没有穿上女装的那一天。
希望阿昭所做一切,皆有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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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裴承诀他们分开时,几人还在笑。
关梦生:“应当是出了大事,而且还叫走了我爹,徐家这件事真结束了,有旁的大事情,就没人有空管徐知府,啊不,是徐铭志被袭击之事。”
徐铭志作为朝廷命官被袭击,虽然已经排除了容昭,但肯定还要声势浩大地调查一回,偏偏又出了其他事情……
如果那件事比徐铭志被袭击更严重,徐铭志被阉了的事情,恐怕就真要不了了之。
裴承诀点点头:“是呀,徐家这回是真什么都没捞着。”
裴关山:“捞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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