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不见,祝氏身上已经没有之前的华贵,瘦了一大圈不说,整个人苍白了至少十岁,眼神阴毒又刻薄。
徐铭志是她的依靠,而徐铭志被容昭给废了,可以想象祝氏未来的人生。
如何不恨?
徐大人站在上首,压抑着怒气,询问:“你把你那日见到的说一遍。”
祝氏立刻跪在地上,抬手指着容昭:“那日我与徐郎在府中歇息,这贼子突然拜访,说是安庆王世子请见,我与徐郎出来见他,结果他却对徐郎动刀子,刺伤徐郎!如今徐郎还起不来床……”
她往前膝行两步,哭道:“妾身有人证,那日不仅妾身与府上的人看到,还有许多百姓见到这贼子,眉心一点红痣,绝对不会认错。”
容昭明白了。
与预想有点偏差,徐铭志虽然被废了,但徐家还要他维持知府身份,保住权势,祝氏这样冲动的人也被强压了下来。
当然,只是有点偏差,还能接受。
容昭:“我怎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污蔑我?毕竟证人都是你们徐家的人。”
祝氏目眦欲裂。
徐大人眼神冰冷:“还有许多百姓,他们皆是证人。”
那天晚上哪有什么百姓看到?
怪不得容昭回来这么多天徐家才有动静,原来是在部署,找“人证”。
容昭倒是也不意外,这家人比她想的还要恶心一些,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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