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存湛俯身,凑近她耳朵,耐心重复了一遍:“你发烧了。”
这次陈邻终于听清楚了徐存湛说的话。只是她脑子仍旧晕乎乎的,偏过头,脸颊对着徐存湛凑近的脸,他因为俯身的动作,雪白长发划过肩头,有些落到陈邻脸上。
徐存湛的头发也有一股凉意。
陈邻忍不住上手拽住,扯了一下,歪着脑袋,神色无辜。徐存湛顺从的低下脖颈让她扯,眼珠子还盯着她——陈邻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含糊:“我好困……感觉有点冷……我是不是要吃药?”
她嘴上说着冷,额头上却热出一层冷汗。
徐存湛用手背抹了抹陈邻额头上的汗,也捋开被汗湿的黑发,低声:“嗯,我去给你拿药。”
陈邻能听见徐存湛说话便很安心,偏过脸埋进枕头里,闭眼又晕晕乎乎睡了过去。刚刚还睡不着的人,眼睛一闭上之后,反而很快的就陷入了浅睡眠里,呼吸声微弱的起伏着。
徐存湛搭在她额头上的手往下,指尖掠过陈邻眼睑和颧骨。她脸颊皮肤有些湿润,大概是因为出汗的缘故。
其实不只是发烧。徐存湛能看见缠绕在陈邻身上的晦气,那是得了疫病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晦气。弊火灵根的灵力可以烧掉晦气——如果现在躺在床上的不是陈邻,那徐存湛早就一把火扔下去了。
可对方是陈邻。他已经ç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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