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着的果然是一枚玉石质地的牌子,看着有些眼熟,牌子上还有刻字。陈邻将牌子从荷包内取出来,借着屋内灯光细看,只见牌子上写了两个字:列松。
字很端正,但在玉牌边缘凹陷下去的花纹里面,却有些黑色的不规则污垢。陈邻将玉牌翻来覆去,忽然拍了下自己大腿,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会一直觉得这个玉牌眼熟了。
这个玉牌的看起来和徐存湛的暮白山腰牌,完全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徐存湛腰牌上刻的是徐存湛名字,而这个腰牌上刻字是‘列松’。
陈邻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有些困惑的侧了侧脸。她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这个腰牌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百思不得其解,陈邻最后还是把腰牌放回荷包里,重新将荷包系紧,妥善收在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既然是铎兰要求一定要送到徐存湛手上的东西,想必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说不定会和徐存湛的父母有关系。
*
沈府。
夜色笼罩下,沈府的内院一片寂静。
沈老太太作为家主,骤然病逝,本该为其风光大葬。但奈何情况不许,不仅不能为老太太举办隆重的葬礼,就连老太太的遗体和遗物都要一并烧毁。
最后也只能在后院给老太太搭了个简易的灵堂,略尽子孙孝心。
沈夫人因为母亲去世而跟着病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