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谁也不能强逼于她。
所以母亲告诉他,来日赵盈会替他求一道赐婚圣旨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他原本应该生气,愤怒,把能看到的东西砸个稀碎来发泄他心中怒火。
可是那一瞬间,大脑里是一片空白。
他漫无目的的走出母亲的屋子,走出侯府,然后就一路走到了司隶院来。
不进门,叫人传话,那不是赌气,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他还能做些什么。
其实只是他的不甘心和不死心罢了。
赵盈深吸口气:“不然你想怎么样呢?”
她不答反问,薛闲亭的手臂更收紧了:“元元,我不娶妻也不会影响到你,为什么要答应我母亲?”
赵盈目不转睛盯着他看,视线定格在了他的面容上。
他原本就带了些并不阴柔的女相,眉宇之间放柔和的时候是说不出的缱绻多情,此刻更平添些许伤怀,其实是很可怜的模样。
赵盈的确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把薛闲亭和可怜这样的词放在一起。
至于他问的为什么——
她稳下心绪:“你今天过来是想听实话,还是想听我安慰你?”
薛闲亭苦笑:“真不愧是你啊。”
她就明白了。
想了想,也没了正经的坐相。
两条腿一块儿往上抬,脚后跟踩在了太师椅上,双膝并拢在一处,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