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越往后面听,才越发明白了他说这话的意思:“你是希望我去,而不是让父皇随便派个什么人去福建。”
徐冽喉咙动了一下,周衍这才回头看他。
他好像也有犹豫,但到底坚定了心里想法:“我只是觉得这案子真的这么要紧,除了殿下,谁去我都不信。”
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究竟是子虚乌有,还是真有其事。
毕竟殿下到现在也没跟他们说清楚,那些告密信,还有那些被提到了信上来的福建官员,她到底从何得知,难不成一切都只是猜测吗?
他坚信的是殿下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赵盈却笑呵呵的,只不过那笑意叫人看来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
徐冽不是不明白,怕她太生气,先哄了两句:“我知道说这话不妥,近来不妥的事情我做的也有些多,殿下心里应该不高兴了吧?
但我相信殿下,没有把握殿下不会把事情闹的这样大。
福建一省,自上到下,干干净净的恐怕没有几个。
对我而言,那些人死不足惜,可怜的都是福建百姓。
这朝中……可信的人,可能也没几个吧。”
徐冽不单单是为这个。
他也想着去一趟福建,她能再得人心,建功立业不都是这么回事。
只是她恐怕要辜负他的这份心——徐冽是真的认为她骨子里是纯善之人,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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