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点儿力气,徐冽真不觉得疼:“我知道殿下要走的是条什么路,但不晓得殿下知不知这条路上的这些人,他们都没办法陪着殿下走到最后呢?”
他不答反问:“世子是广宁侯府独子,爱重殿下十年又怎样,他能为殿下终生不娶吗?就算他肯,广宁侯和侯夫人肯吗?
我是个男人,心里有了爱慕的姑娘,她身边的任何人我都会当做假想敌。
杜知邑对殿下存了什么心思,沈明仁又是什么货色,殿下心里清楚的吧?”
“徐冽。”赵盈语气始终淡淡的,扬声叫他,却没看他。
她背着手,望向的是水中自由自在的鱼:“至尊之路本就要一腔孤勇,我从不需要谁陪我一路到底,是你想多了。”
徐冽心口一沉:“高处不胜寒,殿下不需要,我却怕殿下冷。”
怕她……冷?
她想起司隶院中杜知邑为她挡风那日。
不免低笑出声:“我待你不同,不想伤你。”
“可不就是因殿下待我多有不同,我才更愿意为殿下生,为殿下死?”徐冽好端端的竟叹起气来,“殿下可不能始乱终弃,不负责任啊。”
他说什么胡话?
这还是徐冽吗?
赵盈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盯他一眼,转身要走。
徐冽动作快得很,扣在她左手的手腕上。
赵盈面色阴沉:“你僭越了。”
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