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浅显的道理也不懂,岂不是……
她还是背着小手,面色也仍旧不好看:“崔大姑娘先前就私下里约过你?”
宋怀雍说不是:“她是高门贵女,规矩又本分的女孩儿,怎么会干这种事。”
那可真是奇了。
先头私下不往来,现在结亲这个事儿弄得满城风雨崔晚照倒转头来约见?
表姐说她也知道的不多,表哥还是有所隐瞒,她再要追问,表哥死活不肯说。
于是她思来想去,才有了今日这番做派。
赵盈黑着脸,转过身去,倒没再上堂,反往侧旁早摆开的官帽椅坐下,二郎腿翘着,鞋头的明珠也晃着:“表哥你究竟隐瞒了什么?我让人把你请到司隶院,走正门,入正堂,你知道我是真的生气了的。”
可她语气淡淡,脸色虽难看,看来也算得上平静。
宋怀雍看着她长这么大,她那点小性子他怎会不知道?
只怪他自己做事不小心,想着那个时辰众人都安置,没料到乐仪不睡觉,大半夜的还能在后角门上把他抓个正着。
宋怀雍深吸口气,本想坐下说话,想起这是在哪里,眼中闪过焦躁:“换个地方说吧,浑身别扭。”
赵盈坐着不肯动,宋乐仪眼珠转过去,人也凑上前去。
她拉着赵盈把人拽起来:“走吧?”
赵盈劲儿是往后坠的,分明不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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