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赵家最嫡支的孩子了,这皇位是从他祖宗传到他爹手里,又到了他亲哥手中的,他却说,赵家于前朝窦氏亦是乱臣贼子……?
不是她痴了,应该是赵承衍疯了。
她早知赵承衍于寻常人很不同,却实不知他不同到这地步。
“你……”
“觉得诧异?离谱?觉得我疯了?”
赵承衍显然从她一瞬间呆滞的神情看穿她心中所想:“我姓赵,身上流着赵氏的血,可这不妨碍我认为赵家没什么好人,皇帝也做不好这个皇帝,不光是他,还有他生的三个兔崽子,全都一个样。
至于你——女孩儿家或多或少目光狭隘,胸怀也不够的,就算有本事坐江山,只怕也将朝堂弄得一团糟。
但你心性纯善,与赵家兄弟皆不同。
起初我本是想着,来日你上位,做了大齐女帝,我是皇叔,摄政辅佐理所应当,有我看着,也不会太过。
后来观你诸多行事,所作所为,我才想着,其实你也用不着我来做这个摄政王。
你自己,本就可以做得很好。”
爱民如子,她是能做到的。
尽管她起初并非是忧国忧民才动此心。
赵盈喉咙滚了两下:“就因为这个?”
“但凡赵清三兄弟中有一个争气的,我都不会留你。”
他平淡的语气透着肃杀,赵盈立时拢眉:“是吗?”
兄弟不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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